车后座的毛毯和枕头,将毛毯盖在了男人的身上,才从车里钻出来。
酒保站起来喘着粗气,洋沫看到酒保的模样,不好意思的说了句谢谢,向那边的驾驶座方向走去.
车子走到了洋沫住的楼下停下来了,洋沫握着方向盘,不知道该怎么办?
转头看着后座上的男人,没有任何的反应,于是,走了下来,转入了后座,坐在了躺着的男人头部那一侧。
男人如孩子般睡着,洋沫将男人的头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腿上,让他枕在自己的腿部,手指轻轻的将他眼角边的碎发抚过。
看到这样的姚齐,洋沫很是惊奇,喝醉酒的他不闹,不多言语,只是像是一个贪睡的孩童,嘴唇抿的很紧,眉头皱着。
常听人说,酒后看人品,醉酒睡觉的男人是冷静的,什么时候都不是那么容易让人窥见他的内心,总是藏的很深。
洋沫笑着看着怀里仰头对着她的男人,用指尖抚平男人紧皱的眉头,一下下,每每抚平,男人又再次的皱起。
男人睡的很沉,洋沫的动作他竟然没有一丝的反应,洋沫摸着男人的脸,眼皮一下下的沉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