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司嫣的家境如此那般。
司嫣笑笑,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,似乎继续询问显得累赘又多余。
“咳,咳,咳,,,”那一阵咳嗽声再次揪起了司嫣略微放下肚子的那颗悬着的心。
还没待司嫣做反应,司云扶在墙壁,从卧室慢慢的走出来。“是谁呀?嫣儿?”司云无力,带着几分喘息的声音传来。
为什么不肯在我有感觉的人面前留有一丝的尊严给我呢,就这样将我全部的伤口暴露在他的面前,司嫣的心已经如死灰般的寂静,放在桌下的手指泛白,在不停的颤抖着。
最终什么都掩盖不了,还来的如此的彻底,如此的突然,杀她个措手不及,好无准备。
城言看了司嫣一眼,转头笑着问“是伯母吧,伯母好?”
司云有些浑浊,疲惫的眼眸看向了城言,眼神在他的脸上微微定格了几秒后移开,已经好久没有接触到毒品的她浑身没有一丝气力,似乎轻轻一碰,便会瘫软到地上。
“恩,好”司云挤出一丝笑容,转而看着旁边没有说话的司嫣。
城言看着瘦如枯柴的司云,深深的眼窝,浑浊的双眼没有多少神色,看起来病怏怏的伯母,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司云也慢慢的走到了桌边,而司嫣一直都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