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自问我屋里的活计也不多吧?平日里双福双喜的活儿就算要分摊在你们头上,又能累到哪儿去?你这种独善其身只顾自己的想法,还是趁早给我打消了!你只瞧见杜若叫你做活儿,却不记得她平日体谅你年岁是最小的,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,都多让着你了?还有做活儿的时候,难道杜若没帮过你?还有,你说的那番话——我竟是不知道,你是个这样牙尖嘴利的。”
半夏如何也没想到沈玉阑竟然洋洋洒洒的说出了这么一大通话来——有心辩解几句,可是偏沈玉阑说的字字句句都有条有理,叫人反驳不得。最后只得讷讷的低下头去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就罚两个月的月钱,再给杜若打下手半年!如果以后再犯,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沈玉阑厉声斥道,神色清冷,不怒自威。
半夏哆嗦了一下,也不敢露出丝毫不满,只叩头领罚:“以后再不敢如此了。”
沈玉阑吐出一口浊气,将目光落在紫苏面上。
紫苏已经涨红了脸,低垂着头声若蚊讷:“我和藿香一样的。都是不该不劝她们。”
沈玉阑却是摇了摇头:“不,还有。”
紫苏一愣,想了半晌,却仍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沈玉阑叹了一口气,看着紫苏那副难受的样子,倒是也不忍心将话说得太过严厉:“你最大的错,其实是不该在我问你话的时候,还想着替半夏和杜若二人遮掩,还想着不得罪人!这屋里,你年纪是最大的,按说也是最懂事的,你自然应该知道,替她们遮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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