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自主的,就心软多事了一回。再后来,就是知道了沈家的那一摊子破事儿之后,对沈玉阑的同情和好奇。沈玉阑小小年纪,又刚死了娘,来了这么一个陌生的环境,还要面对那么一个“母亲”。换做别的小女孩儿,怕是每日都是恐慌不安的,反正,绝对是不会那样的冷静和平和。至少面上看起来是那样的。她将不安和恐慌压在了心底,然后表面上若无其事——
那个时候,他觉得,沈玉阑实在是很像坚韧的野草。明明弱小,却又偏不屈服。
越是了解得深了,越是这样觉得。每一次,看见沈玉阑明媚的,灿烂得如同三月里春光的笑容,常俞就会一次次的将二者联系起来。如果他看见沈玉阑总是愁眉不展,或是哀伤不已,或许他还不会觉得惊奇。可是偏偏,这两样东西,他都没在沈玉阑身上看到。
所以,他不仅惊奇了,更是关注了。不自在觉的,就关注了沈玉阑的情况。然后一次次的对沈玉阑心软起来,又一次次的做出让他自己匪夷所思的事情来。
尤其是这一次——他告诉沈玉阑香有问题的时候,他是看见了沈玉阑的情绪的,那样惊恐那样害怕,那样的无措和愤恨。可是一转眼,沈玉阑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了。笑盈盈的拜了常敏为师,对那郭氏仍是恭恭敬敬。叫人看不出半点异样来。
他不由想,沈玉阑实在是坚韧得……有些可怕。甚至,他会忍不住的想,如果是换成了他自己,他能不能够做到沈玉阑这个地步。
心里思绪翻涌,可是表面上常俞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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