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荷推了沈玉阑一下:“和你说正经的话呢。”
沈玉阑这才正了颜色:“我的心思是和荷姐姐一样的。这个事情,咱们可不能含糊了。之前我不让你们说,是不想让人觉得我们告状。但是,如果真的我爹被瞒住了,咱们纵然不告状,却也能用其他法子提醒他,让他自己去查的。”
金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二人就着这个事儿如何操作又细细的商量了一回。期间倒是有很多意见不谋而合,沈玉阑笑着说是心有灵犀。
之后郭氏又派人送了好几回东西,尤其是吃的居多。可是沈玉阑却是一个也不敢吃——她现在对郭氏,有一种刻在股子里的戒备。
这日,沈峻之面色沉沉的过来了。看样子,心情似乎很是糟糕的样子。
沈玉阑和金荷见状,不由得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沈峻之支开了金荷。说是有话要单独和沈玉阑说。
沈玉阑几乎可以断定,是她和金荷做的事情见效了。沈峻之,应该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。
虽然早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,可是在看到沈峻之的这幅神情时,沈玉阑还是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,有了浓浓的愧疚感。
不过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。所以,到底沈玉阑还是硬起了心肠来。
和沈峻之面对面的坐下后,沈玉阑便是浅笑着开口问道:“爹是有什么事儿?这样神神秘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