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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俞险些笑起来,忙握了个空拳放在唇边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。
偏沈玉阑狗腿的问了一句:“你嗓子不舒服?”
常俞正了正面色,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接下来也不给沈玉阑再说其他话的机会,径直开口问起了丫头们昨儿夜里沈玉阑的一些情况。
等听见的确是做了噩梦之后,沈玉阑竟是眼尖的看见常俞面上一晃而过的笑意。顿时就有些郁闷了——她为了这个都不敢睡觉了,偏他还觉得好笑?!
不过沈玉阑也知道,常俞应该不是在幸灾乐祸,而是在得意他自己的医术吧?
毕竟常俞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郎,有这样的情绪也是应该的。
沈玉阑猜得没错,常俞的确是在高兴——他昨儿猜到沈玉阑可能会做噩梦,是根据沈玉阑当时的情况作出判断的。今儿印证了他的判断,他自然是高兴的。
不过常俞却也并没有自得,仍是问得很细致。最后还问沈玉阑:“若是真的不想做梦,就开药吃两回罢。安神助眠的就行。不会有副作用。若是不想吃药,就多念几遍清心咒,每天睡觉之前想些好事儿,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沈玉阑觉得常俞实在是当得起心细如发这四个字,而且考虑得也很周详。几乎将病人的需求都考虑到了。当下不由赞叹一句:“鲳鱼,你将来肯定是个好大夫。肯定会名满天下的。”
常俞神色一顿,随后耳朵有些可疑的发红了。不过却仍是板着脸沉声道;“若要吃药,最多也就吃个一两日,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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