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乐意。”
沈玉阑看着金荷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最后她只能叹了一口气,郑重道:“荷姐姐,下一次这样的事情,我说不说的话,咱们还是别说了,行么?”
金荷有些不大乐意,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沈玉阑:“你怕什么?那是你爹!他不给你做主,谁给你做主?
玉阑除了连连苦笑之外,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样说了。
最后,沈玉阑迟疑了一回,还是选择了将这一次事情的利弊仔细说了:“荷姐姐,并不是我怪你多嘴,而是你想想咱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?是咱们是受了委屈。可是本来我们的处境也尴尬不是?若是我娘还在,自然什么都好说。可是现在我娘不在了。这个府里,郭氏肯定就是那个能做咱们主的。她本就不喜欢咱们,再因为这个讨厌咱们,日后咱们的日子就只能更难过。如此一来,最后不过是一个恶性循环。最后,你说该怎么收场?我是女儿,迟早都得嫁出去。你也是女孩儿,也得嫁人。咱们在这里据目无亲的,只能靠着我爹。靠着沈家。所以,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得罪了太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