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接话,只是催促:“爹快去歇一会。不然身子可怎么受得了?中午我让人过去叫你,咱们一起用饭?”
沈峻之便是点点头:“也好,你也再睡一会。昨儿晚上折腾了一夜,你也该好好睡一会。顺带着出些汗,等到下午,差不多就该好了。”
沈玉阑笑着点头,然后目送沈峻之出了屋子。
沈峻之走后,藿香便是凑过来言道:“昨儿老爷守了一夜。药其实早就熬好了,老爷不让叫你。说是太医吩咐的,若是睡着了,只要不发热就不必叫醒。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吃药。”
“嗯。”沈玉阑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。随后问藿香:“昨儿你去要烧酒的时候,可被为难了?”
“不打紧。”藿香只是笑。
“以后我给你出气。”沈玉阑缓缓言道,“现在你暂且忍耐一回。”
藿香微微点了点头,又笑:“小姐这话我记着了。”
“对了,我听说你原本就是京城的人?是家中遭了变故才卖了你出来?”沈玉阑回想了一下当时牙婆介绍时候说的话,便是问道。
藿香点了点头:“去年爷爷和奶奶先后去了,谁知今年年初父亲又病了。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倒下来,也没个收入,日子过不下去了。若不是那房子不值钱,还要留给大哥和小弟娶亲,怕也是早就卖掉了。”
“你是家里唯一的姑娘吧?怎么就舍得卖你了?你大哥比你大,出来做工也是能补贴家用了吧?”沈玉阑仍是有些不解:“而且怎么卖的是死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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