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紧的还是得劝住了金荷才是。
金荷被拉住,反而涨红了脸:“平日咱们忍让也就算了。今儿这个事情怎么能算了?姨妈平时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你。如今可倒好——我还要问问姨夫,咱们千里迢迢的上京来,难道就是给人作践的不成?要是真这样,谁稀罕当这个破小姐?还不如就在老家一辈子呢!咱们不缺吃不缺穿,何必巴巴的来受罪?若不是上京城,姨妈也不会——”
金荷就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,最后索性捂住脸,“呜呜”的哭出了声。
沈玉阑也有些心酸,忍不住低下头去,眼睛又酸又胀,鼻子更是酸楚,喉咙也像是被堵住了。
不仅是沈玉阑,就是屋子里其他的几个丫头,也都是或多或少的有些凄然。自然,是除了双福和双喜这两个的。
双福和双喜低着头,眼皮子耷拉着,嘴角也是不自主的往下撇——心头更是不自主的想:可不是你们自己巴巴的赶过来受罪的?就呆在乡下,谁都好不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