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便是急切的辩解。
“哦。”沈玉阑看一眼王礼,也不打开盒子。她方才故意那样问,就是想试试看王礼的态度。其实看没看,这个真不好说。不过,王礼的态度倒是很恭敬。只是也不知道到底可信不可信?
应该是可以相信的吧?不然也不会带着她逃出来。沈峻之也不会派出来。
这样想着,沈玉阑便是将这个念头丢开来,只又问王礼继续上路的事情:“我们怎么回京?”
“这里离京城有只有一日的路程,但是……只有属下一人,怕是……”王礼的态度很迟疑,也很没信心。
沈玉阑知道王礼这是害怕再遇到什么事儿。或者说,其实王礼心里也明白,那些匪徒的出现,或许并不是巧合。
不过王礼的担忧却是有道理的。只有王礼一人,怕还真不好弄。可是……她不可能不回去,吴氏的丧礼,她是要参加的。而且,拖得越久,怕是越不利。
“不能乔装进城?”沈玉阑皱眉,手指无意识的在木匣子上轻轻敲打。想来想去,她也只有这一个主意。
“太冒险。”王礼却是并不同意,“属下一直跟在将军身边,许多人都认得我。而且进城也需要出示路引的。再则,大小姐的身子刚刚才好——”
“想想法子,明天再休整一日,就出发吧。”沈玉阑却是不管那么多,直接下了命令。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不如快刀斩乱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