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因为刚刚孙大伯父帮着包扎的时候,太过害怕,所以包扎的很凌乱,整个上身只是胡乱裹了一层白布,布料被流出来的血色浸透了,红艳艳的,更显得惨烈,那人的脸色白的吓人,真的跟死人没什么区别。
就算是年轻的时候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孙头,此时心里也是寒颤不已,打了打气,让大丫在门外守着,拿着从家里带来的药,独自进了茅屋。
对于受伤包扎,老孙头还是有些经验,做镖师的,大伤小伤那是少不了的,有时候运镖荒凉的地方,又遭难了,自己要是没个包扎的法子,那就只能活活挨着了。老孙头倒是学了不少。
刚开始给那年轻人包扎的时候,老孙头的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抖着,不过,慢慢的熟悉上来,手脚就麻利多了,先是用带来的温毛巾给伤处慢慢的擦了一遍,期中,大概是太疼了,那年轻人隐隐的叫了一声,倒是把老孙头吓了一跳,手上的功夫也忘了,盯着木板上的人紧张都不动弹。
后来发现那人根本就没有醒来的意识,老孙头送了一口气,这才又继续包扎,给上了伤药,又喂了一些内服的药,这些药还是他好几年前特地找大夫配的,放在家里指不定能用着,可是这过了几年了,也不知道那药还管不管用。
老孙头给那人把从家里带来的衣服换上,叹了口气,除了胸口那快致命的刀伤,浑身上下的伤痕不知道多少,这人看着年轻轻轻地,大概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模样,也不知道这咋的碰上这事。
大丫在门口等的心惶惶,就怕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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