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好他们的嫌疑。
    钮星星说：“今天，我们的工作没做好，哪里还喝得下酒？吃饭，吃完，我们算钱。”
    周副总笑了：“吃个便饭，还要算钱？那我们蒙丽集团就真的完了。”
    他们吃饭的时候，来门口看的员工一个接一个。他们都很好奇，也显得十分不安和焦虑。周副总早已觉察到公司里出现的不正常情况，边吃边对钮星星说：“钮局长，不知你发现了没有，公司里已经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苗头，这对公司绝对不利，所以 我想，下午开一个中层以上干部会议。钮局长，你们也参加一下吧，说几句话，稳定一下人心，好不好？”
    周副总急于想在他们面前表现自己，但更多的还是为公司担心。他也想到了正常的程序，说明他还不是一个真正的野心家：“我给牛总打个电话，问她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    钮星星想，今天，警方已经去武汉押解那个凶手了，还瞒什么呢？就让他去打吧，正好听一听牛小蒙怎么回答。
    手机通了，周副总的神情有些激动：“喂，是牛总吗？啊？你是？什么？牛总身体不好？在医院里？哦，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总部？快了，就这几天。好，好，没事，我知道了，你代我跟她说，要她当心身体。我是周副总，她知道的。”
    挂了电话，他看着钮星星，疑惑地问：“钮局长，手机是一个男的接的，他说是牛总的男朋友。牛总身体不好，在医院里。这事，你们知道吗？”
    钮星星稍微沉默了一下，点点头说：“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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