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就不同了,动辄就几十万出手,有时放在香烟箱子里,有时放在饮料箱子里,有时则装在塑料袋里,上面放一些其它的物品,往他们家里一放说:“一箱烟,你慢慢抽吧。”“一箱酸奶,放在冰箱里。”其实,里边是整整一箱子的钱。
前后加起来,他给郝书记和周市长,还有省里几个有权人物,每人都有几百万呢。他在心里算过,郝书记大概有四五百万,周市长大约是三百八十多万,刘副省长七八百万,颜厅长二百多万。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,要是被查出来,或者他把他们供出来,他们每人至少要判十年以上的徒刑。
这还只是他一个人送的钱,他们能收他的,就会收别人的,钱的**是没有止境的,而且越收,贪心就越大。
这一点,他是深有体会的。他在当兴隆集团总裁和市发改委主任的时候,一直盼望着人家给他来送钱送礼,要是人家给他送些小钱,或者不值钱的礼品,他表面上客气,心里却是不开心的。后来,他干脆利用人中的权力问人要钱,向人索贿,搞权钱交易,或者想着办法一起捞钱,千方百计共同赚钱。
但收了别人的钱,捞了不义之财,心里就会紧张害怕,疑神疑鬼,如坐针毡,甚至惶惶不可终日,晚上还会恶梦连连。为了掩盖罪行,减轻负罪感,大家都会在工作上特别努力,力争取得突出的成绩,这是每个有问题官员的基本特征。
朱昌盛案发时,郝书记和周市长他们都如坐针毡,恨不得马上就让他在这个世上消失,永远闭嘴。但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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