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,朋友,都没有来过。”
“那就怪了。”钮星星有些不相信地说,“你再细致想想,今年,你发病前,真的没有人来看过你?”
朱昌盛眉头一皱,眼睛突然亮起来: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,严旭升的家属来看过我。”
“是吗?”钮星星和小妮对视对了一眼,然后盯着朱昌盛问,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她给你带了什么东西没有?”
朱昌盛回忆说:“好像是前两个多月吧,有一天,一个狱警来叫我,说是有人来看我,就把我带出去。我出去一看,是一个中年女人,我似曾见过,但怎么也想不出她是谁。她对我说,她说是严旭升的家属,我才想起来。以前,我见过她一面。她对我说,严旭升一直想来看我,但不方便,就托她代表他来看我,他让我在里面好好改造,争取减刑。她给我带来很多东西,有吃的,穿的,用的。她走后,狱警对这些东西进行了检查,没有发现违禁物品。吃的没给我,穿的用的都给了我。有一件格子衬衫,过了一个星期,我就穿了。”
钮星星轻声说:“我估计,你的身体,跟这些衣物有关。这只有我的一种猜测,你把她给你送来的衣物保管好,明白吗?我担心,严可能想杀人灭口。”
小妮推了一下他:“你不要没有根据地瞎说。”
“朱昌盛,这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。”钮星星说,“回去后,我会向梁书记他们汇报,然后让他们派人来,把这些衣物拿去进行检举和化验,要是没有什么,是我多心,乱怀疑。但这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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