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碰了一下杯,喝了一口干红。陈智深接下去说:“我在想,他叫你过去究竟是为了什么?难道只是让你见证一下?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”
牛小蒙只吃菜,不说话。
陈智深又说:“我认为,他还有更深的用意:一是让你替他作没有吃回扣的见证,二是让你分担行贿和违规操作的罪责,三是,我的天,这个人的用心好险恶啊。”
牛小蒙有些不安地说:“你真聪明,都被你猜到了。”
这第三点,陈智深没敢说出来,那就是严旭升要打她的主意。要不要问呢?他心里很是矛盾,问了,会不会伤害她的自尊心,或者影响她的心情?
问是要问的,巧妙含糊一点,看她怎么说。否则,怎么能安心呢?于是,她含糊地问:“你在厦门,没出什么事吧?”
牛小蒙犹豫一下,才淡淡地说:“没有,挺好的。”
陈智深心里一紧:她不想说,这可不是好事。于是,他只得点明说:“上午,你在电话里说,昨晚要是我给你打电话就好了,这是什么意思?”
牛小蒙垂下头,不敢看他,拿筷子的手也有些颤抖,显得有些可怜。
陈智深的心更加纠结了:“小蒙,你怎么啦?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有。”牛小蒙还是摇头否定,“昨晚,一个老板请我们吃饭,一直要让我喝酒,我不能喝,要是你打过来,我就可以跟你说一下。别的,没什么。”
“不,小蒙,你的神情告诉我,肯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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