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严旭升没有立刻回答,也没有显出为难之色,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。
他下床去小了个便,回来反问她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牛小蒙说:“你还是想去常州的分公司,那里需要我。”
“你还能去常州的公司?”严旭升笑了,“好在你那天逃得早,否则,嘿,还不知要出怎样的洋相呢?”
牛小蒙问:“怎么啦?”
“她一走进办公室,就追问公司里的人,牛小蒙呢?唉,搞得我也相当难堪。现在公司里的人,都在窃窃私语,你还能去吗?”
“真的?”牛小蒙惊恐地说,“怎么这样啊?那真是太丢脸了。”
“所以,我想把议论得最起劲的人,都开除出去。”严旭升凶狠地说,“最近,我发现小何,也有些鬼头鬼脑的,不太对劲。”
“哦?”牛小蒙心头一跳,“这个人的嗅觉怎么那么灵敏?要死了,小何真的要受连累了。
于是,她不顾一切地为小何开脱说:“他什么地方不对劲啊?你别疑神疑鬼的,瞎怀疑人家。”
严旭升气呼呼地说:“昨天,我在开会,有人把电话打到集团公司办公室,叫小何出去听电话。他一出去,半个多小时没有回来。我感觉,他在背后做什么事。”
“一个传呼电话,有什么不正常?”牛小蒙心里紧张极了,却不能表现出来。
严旭升说:“我想明天去查一查,那个传呼电话,是谁打给他的。”
牛小蒙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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