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从西北方向刮来了一股大风,把他的钱都刮走了,还刮得他昏天黑地,惊恐不安。
大风一过,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。在一天天如坐针毡的煎熬中,刘林峰好容易熬过了一个月。
杳无音讯,他就给老苏打电话,老苏气愤地说:“人家已经开工了。妈的,另一支队伍答应给他8%的回扣,还化了五万多元……”
“什么?”刘林峰惊出一身冷汗,“你不是说,他是你亲戚吗? ”
“我……”老苏吱吱唔唔的,说不出话,就关了手机。
刘林峰头晕目眩地喊:“喂,喂喂,老苏,你这,不是害人吗?”眼睛一黑,差点栽倒下来。
他没有路费去那里交涉,就给那个地方的纪委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。然后成天呆在租屋里叹息,象丢了魂般打转。
他不知怎么跟马小宝讲?过了一阵,马小宝憋不住,打电话来问他情况。他知道瞒不住,就告诉了他。
马小宝侥幸地说:“我到那里一看,就觉得不对头。”
刘林峰愣了: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马小宝说:“那次一去,我就发觉老苏与那个局长,不是亲戚。”
刘林峰说: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马小宝只嘿嘿淡笑。刘林峰就知道他的用意了:说了,他也要损失三千元钱,不说,就把风险全部转嫁到他的头上。万一成功,他还可以坐收渔利。妈的,这个马小宝!
过了两天,马小宝就打电话问:“我花掉的钱,你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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