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逆耳,如果严总认为我说错了,你可以马上开除我,我没有半句怨言。”
他知道这样一说,严旭升一定会暴跳如雷,然后当众宣布开除他,所以就用这种反激法来反激他。在坐下来的时候,他还说了一句幽默的话:“以前的皇帝,可以把直諌的大臣,拉出去砍头。但严总,你不能这样做,你只能开除我,不能砍我的头,是不是?嘿嘿。”说着坐了下来。
会场上“哄”地一声,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笑完,大家都一眼不眨地盯着严旭升,有几个人还跃跃欲试地作着为陈智深求情的准备。
严旭升见如此阵势,阴得要下雨的脸,突然裂开了一条缝。有一丝阳光从乌云密布的缝里透出来,让紧张得不敢透气的人们,松了一口气。
他尴尬地笑了一下,十分难堪地说:“这小子,真是初生牛牍不怕虎,啊,敢于跟我唱反调。不过,他说的有些话,还是有些道理的。我倒是要反省反省。嗯,跟我那天在路上遇到他一样,敢于跟我叫板。我告诉你们,那天,我的车子从他身边开过去,不小心溅了他,他就在路上大叫大嚷,要我赔他的衣服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会议室里发出一阵笑声。这样,会议室里的气氛就轻松了起来。
严旭升越说越开明起来:“所以看来,这小子还真跟一般人不一样,有个性,有思想,品质也不错。那我就不开除你了,陈智深,你就在蒙丽集团好好干吧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但有一条,我要跟你说,以后有什么话,你跟我一个人说,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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