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卫星说:“其实,我们都是循规蹈矩的老实人。但愿不要出什么事,说不定你跟那个美女,还真的有缘呢。”
陈智深却作好了最坏的打算:“周卫星,要是我出了什么事,不管是被打伤,还是被抓走,你都不要把这件事,告诉我家里人。这是不光彩的,我怕丢脸。”
喝到六点,他们就付了钱,出来往回赶。陈智深问周卫星借了一身修车时穿的沾满油污的衣服,一双黄跑鞋,穿上。又带了一个白口罩,到那个预先看好的路边小楼里察看了一下。觉得没有问题,才出去,到离这里三站路远的一个公用电话亭去打电话。
等到六点半,陈智深对周卫星说:“给他打吧。”
周卫星就拉起电话,拨过去,照着陈智深给他写好的字念起来:“严旭升,你到了没有?好,那你在七点到七点半之间,把钱送到人民路七号桥,路东那边的桥下。要是你耍滑头,就等着更大的损失吧。”
说完挂断电话,出来往七号桥路边的那幢小楼赶。到那里正好是七点钟,他们走进黑洞洞的楼里,走上三楼,隐在楼梯口后窗的边上,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动静。
借助外面昏黄的路灯,能够看清桥头附近的情况。因为楼梯上没有灯光,所以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情景。
陈智深一眼不眨地注视着桥头那边的情况,看有没有人往桥下走去。
西北风越来越大,把路边的树吹得东倒西歪地摇摆。路上的行人不多,但车辆来来往往,一辆接一辆地遮档着他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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