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所以,宝马只开过去五六十米就停下了,没有在错误的道路上开得更远。
陈智深把残留着黄褐色泥斑的头颅昂得高高的,挺起满布着宝马车犯罪证据的胸脯,大步朝它走过去。
雨后天晴的太阳格外娇艳,雨水冲刷过的城市也显得格外清新。这是一条新建的马路,没有做完路牙的路边,汪着一滩滩积水。陈智深沿着湿漉漉的马路边,轻快地跳着脚步,绕开一汪汪积水往前急走。
一会儿,他就走到了宝马的屁股后面,里面的肇事者却没有出来迎接他。
如果我是肇事者,不管是什么原因溅脏了人,都会出来跟他打个招呼,也会给他赔些钱,安慰一下他。应该说,这是一个人最起码的良心和做人原则。
可是这个肇事者却不声不响地坐在里边,连头也没有伸出来看一下他,给他一个内疚和不安的表情,或者嘴上赔个不是。那你停下来干什么呢?是想看我的狼狈?还是炫耀你的富有?
陈智深见宝马傲慢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,也没人出来跟他打招呼,赔不是,心里更加生气,就转到左侧去看那个傲慢的肇事者。
宝马左侧的自动车窗缓缓降了下来。一张干净潇洒的国字脸出现在车窗里,却没有多少歉意和不安,倒是流露出一些好奇和幸灾乐祸的得意。
“啊?怎么是你?”几乎在看到他的同时,陈智深就惊讶地叫了起来,“严旭升,不,严总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严旭升的脸上没有意外的有惊讶和歉意的笑容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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