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严旭升又追问:“你刚才急着走出工地干什么?好象害怕什么似的。”
“我,我是怕民工过来堵住我们,不让我们走。”牛小蒙急中生智,说了一个她在电视镜头中看到过的情景,“他们没钱买烟喝酒,也打不起好菜,怨声很大。”
“哦?是这样?”严旭升还是有些怀疑地说,“怕他们堵我们?哼,谁敢带头闹事,我只要一个电话,公安局就会把他们抓进去。”
牛小蒙觉得严旭升的心肠太硬,一点同情心也没有,不知以后对她会怎么样?就没有接口说话。
她对社会上这种贫富悬殊,有些人却又如此冷漠的反常现象非常感慨,也有些不太理解,更对严旭升的贫富言论无法苛同。特别是对自己靠做人情人而大发横财的事,感到深深的不安和内疚。
我这样开发房产,除了做人情人不正常外,这种生意真是正常的吗?靠关系搞到便宜的地块,然后让人垫资搞建设,把那些可怜的民工弄得这样辛苦和不堪,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犯罪呢?
陈智深对你这么好,可是你却把他支到工地上去受苦,还百般地回避他,无情地斩断他爱的触角,这样做对吗?
她困惑,迷茫,自责……为自己躲避一个好男人而深感不安,更为自己投靠了一个权男并靠他大发其财而感到羞愧。
她觉得陈智深不仅人长得帅,品质也很优秀,跟严旭长正好形成了一种很有意味的对比:一个是打工者,无车无房无钞票的草根,却工作认真,同情弱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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