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文吗?”
“啧。”牛小蒙咂着嘴说,“现在这个社会,真的太**了。”
尽管她现在与严旭升越来越亲密融洽了,可他的一些说法和行为,尤其是钱财与品行关系的话,她还是不能苟同。
牛小蒙常常拿严旭升与陈智深进行比较,却总是不能认可严旭升的那些观念,甚至还有些迷茫。
严旭升开着车子从高速公路上下来,拐来拐去,一会儿就来到了这个工地。他边开车,边伸着头往窗外看着这个属于他的工地和房产,嘴里自言自语地说:“嗯,进度还可以,啊,有的已经到了正负零了。”
牛小蒙这才接口说:“施老板问我要过几次工程款了,说连民工吃饭的钱也没有了。”
严旭升说:“你不要睬他。按照合同规定,工程垫资到四层,才支付工程款的。你看,有几幢房子,正负零还没有到呢。”
说着,车子就开进了建在路边的那个用彩钢板搭的项目部。西装革履的严旭升跟着她走上二楼,走进一个办公室。
里面一个脸色焦黑三十多岁的老板见到牛小蒙,连忙站起来,象看到救命恩人一样叫起来:“牛总,你终于来了。真是盼星星,盼月亮啊。”
“怎么啦?”牛小蒙笑着说,“这么急啊?”
“你看看,最快的两幢房子都快做好一层了。”他说着走到窗口,指着前面的工地说,“还有六幢也做到正负零了,再过一个多月,也要到四层,应该给我们工程款了。”
牛小蒙看了严旭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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