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害怕,怕被牵连,揭发。现在,他如果知道朱昌盛有严重的经济罪行和作风问题,有人要揭发他,他有败露的危险,郝书记会怎么想,怎么做呢?”
钮星星愣愣看着漂亮能干的娇妻作出如此敏锐精准的分析,心里暗暗佩服。
小妮自问自答地说:“他首先想到的是保护自己。而要保护自己,给他行过贿的朱昌盛就不能出事。那么,怎样才能不让他受人举报而出事呢?有两种办法,一是让朱昌盛不成为众矢之的,二是通过关系不追查朱昌盛。第二种办法是很危险的,所以他在朱昌盛没有败露前,极有可能会采用第一种办法,也就是利用他手中的权力来个丢卒保车——丢掉朱昌盛这个卒子,保住他这个车。当然这个丢,不是让他消失,也不是让他进班房,更不能把他撒职,而是将他调离教育系统,作降职处理。这样从表面上看,他这个领导既采纳了举报人的意见,对朱昌盛作出了处理,对上对下都有了交待,又不过分得罪朱昌盛,以致激怒朱昌盛,而出来揭发他。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钮星星赞同地嗯了一声,真想去吻她一口,以示嘉奖。可想到刚才她说的一些话,就没有行动。
小妮得到丈夫的赞赏,更加起劲地说:“尽管他们最后不一定都能保得住,但郝书记目前很有可能会采用这种方法来保护自己。他真这样做的话,那对我们是极为有利的,起码能为我们赢得一些搜集他们犯罪证据的时间。”
钮星星听着娇妻的精妙分析,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。可他想起郝书记对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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