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开放,思维活跃,方法灵活,甚至还有一些拿不上台盘的哥们义气,对来求他办事的人几乎有求必应,尽力帮忙。帮了人家,人家请他吃顿把饭,给他送些烟酒之类的礼物,他是收的,甚至也收过人家的礼券和小红包,还报过一些车旅费的发票,但大钱他还不敢要。
他总认为,只要掌握好分寸,就没有问题。譬如,别人给他送钱,一万元以下的,他就要了。凡超过一万元的,他能拒绝的坚决拒绝,实在拒绝不了的,就上缴到公家的帐上。有老板请他吃饭洗桑拿,他只要有空就去。但让他玩小姐,他一般都推拒。一是他面子上过不去,当着朋友熟人或同事部下的面玩小姐成何体统?要是传出去,影响多不好。再说,他心目中已经有了好几个美女,暂时还容不下别的女人。
然而几个月以后,他的本性就忍不住暴露了出来。再加上他的手中有了大权以后,各种诱惑纷至沓来,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向他发起进攻,特别是金钱和女色。
权力这个东西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怪物,它既象个人见人爱的美女,又似个诱人犯罪的坏蛋,更如一针腐蚀人灵魂的毒品。它看不见摸不着,却象一块磁性强大的吸铁石,把世间两种最宝贵的东西——金钱和美女,吸得如铁屑一般向它飞来,有的则象幽灵一样围着它打转。
朱昌盛在当副局长的时候,就被张和平拖下水,当了玩女人的“连襟”。虽然有些后悔,但他却象一只尝到了腥味的猫,心里痒痒的,总想再去偷腥。但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名声,他极力压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