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也不太舒服。”
“你到底有什么心事?”陶晓光猴急地说:“你还是我的妻子,我有这个权利。婚内作爱,不算强间。”
说着野蛮地把她往卧室里拖。她没有反抗,但不配合是她的权利,没热情也是不能勉强的事。
是的,陶晓光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。他越来越不把当作娇妻对待了,而越来越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泄欲的对象,象嫖娼一样,只有粗鲁的动作,拼命的折腾,却没有了亲密的拥抱和接吻,没有了爱怜的抚慰和缠绵,更没有了温柔的甜言蜜语。
而她呢?更象个洁白冷艳的塑料人,一动不动地仰天躺在床上,毫无声息,平静得象一潭死水,只让他象一头野兽一样在身上疯狂冲突。
但有时,她也憋不住,她毕竟也是个健康年轻的女子,生理上也会有性的需要。就只好闭上眼睛,把身上的人想象成朱昌盛。这样,她立刻就成了一个旺盛的女人……她怕不经意间喊错声音,只好咬住嘴唇,心里呼唤着朱昌盛的名字,让自己达到糕潮。
她没有想到冷战这招也不能凑效,就只好慢慢地跟他耗,暗中留心他,捕捉着一切能够离婚的机会。
机会终于来了。有天晚上,她与女儿吃了饭,看了一会儿电视,哄女儿睡下后,去打开电脑,看有没有朱昌盛的信。有一封,是个幽默的玩笑:
小珊:据说人最初是有四耳,四臂,四腿,两张脸和两个生器的。由于这个人天天在天国里想入非非,一忽儿想天上的太阳,一忽儿想地上的葵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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