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呃,你有什么事?”他反映过来后说,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。
她伤感地说:“没什么事。只是闷得慌,想跟你聊几句。”
他压低声说:“有人,在跟我谈事。”
她只好将一肚子的话咽回去,放下电话。可她一个人坐在家里,心里更加郁闷,更加迷茫,就又用邮件向他倾诉:
阿朱:通话以后,我更多了茫然和伤感。人与人之间,同在一个屋檐下,未必知冷知热;天各一方,却心心相印。小珊的悲哀,是挣扎不出自己作的茧,茧不算固,却足可缚人。小珊最大的幸福,是拥有一份不变的情怀,相信有一天终会破茧而出,成为美丽的新娘。
发完邮件,邢珊珊关了电脑,起身在家里发疯似地翻箱倒柜起来。她要将陶晓光的所有东西都找出来,想从中发现一些能够作为她离婚理由的蛛丝马迹。
陶晓光有个以前使用过的旧箱子。没有锁,放在那张大衣柜的顶上,她从来没有翻看过。现在她要认真搜查一遍。就掇了一张椅子放到衣柜前,然后站上去。她的手够着了箱子,可是看不到里面的东西。她就使劲把它拖出来,再用劲将它抱到地上,打开。里面全是些书籍奖状信封之类的东西。
邢珊珊最感兴趣的当然是那扎书信。她将它们拿到旁边的那张电脑桌上,一封封抽出来,眼睛亮亮的,全神贯注地看起来。
第一封是一个叫金新中的人写给他的,她一目十行地看了一下,好象是个去部队参军的高中同学,写的全是军营生活和人生理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