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呀,她在心里无奈地喊,你在妻面前就装得这么正经,这么怕她?
这时,她看见朱昌盛蹲在上面一块石头上,伸出手去拉下面的妻子。因用力过猛,**凤上去后,一个踉跄扑倒在他怀里。看着他们这股亲昵劲,她心里就象灌进了一罐醋酸:我的天,原来他们还这么好?那我算什么啊?真的是个可耻的第三者?那就算了,就此打住吧,以后再也不要睬他了,哼,让你去跟妻子好吧。
这样想着,她就闷闷不乐地只顾爬山,不再去关注他了。
到了泰山绝顶,上面挤满了人,黑压压的一大片。都在兴奋地向四周眺望,嘴里不住地发出由衷的赞叹声,有的还在做着各种姿势,咔咔咔,不停地拍照。
邢珊珊被感染了,也站到山顶边的石涯上去往下眺望,立刻就体会到了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的意境,胸中涌动着滚滚诗情,可惜她不是诗人。要是朱昌盛在我身边就好了,他一定会诗兴大发,即兴赋诗呢。想到这里,她又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寻起他来。她找了一大圈,终于见他被挤在对面那个山崖上的人缝里,她根本无法靠近去。
她随人流来到日观峰。随意地跟在陶晓光他们身后走着,看着。
突然,她被一个小小的景致吸引,走过去一看,不禁怦然心动。日观峰拱北石四周的铁锁链上,锁着一把把“同心”锁。这些“同心”锁让她联想到爱情,又想到令她心痛的现实:为什么此时在泰山顶上,站在他身边的不是我,而是别人呢?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这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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