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吕小妮愣愣地看着他,半天没有反映过来。有两个老师到门口来看他们,她才委屈得眼睛一红,低头走进办公室。
朱昌盛心头泛起一阵报复的快感。他去过道里走了一圈,发现吕小妮把头埋在电脑前,在偷偷抹眼泪。又看见其它两个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在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。尤其是邢珊珊,见他从门前经过,抬头用鼓励和赞赏的目光深深盯了他一眼。
这还不算,朱昌盛还在一周一次的教职工会议上,不点名地批评吕小妮说:“学校里有个别人,自以为条件好,资格老,为学校做了一些工作,就了不得了。以为没了她,学校工作就没法开展了,就敢于顶撞人,甚至得罪人。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情绪,也是对自己很不负责的情绪。所以在这里,我要提醒大家,我们每个人都必须清醒地认识自我,正确地对待自我,要摆正自己的位置。否则,最后倒霉的是她自己。我可以这样说,没了谁,我们这个地球照样转,我们的培训学校照样办。”
说话的时候,他有意不朝吕小妮看。而只跟邢珊珊暗送秋波,趁人不注意的时候,跟脉脉含情地凝视着他的邢珊珊深情对视。其它老师都环顾会场,寻找那个自以为了不得的人。别的人都坦然相对,只有吕小妮象犯了罪似地,红着脸,满眼的委屈和痛苦。
朱昌盛在对吕小妮进行报复的同时,又为提拔邢珊珊鸣锣开道:“而相反,我们有些新同志,一来就虚心好学,态度诚恳,积极上进,大方开朗,青春活泼,表现出一个当代大学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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