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聪明,还富有内含。所以他有些诚惶诚恐,也不够自信。他开始去追求她,千方百计想赢得她的心,得到她的爱。
可同是教师,他能给她作什么呢?只能在做课间操的时候往她身边站一站,在开会的时候多看她一眼,在她办公的时候有事没事地在她门窗前走一走。当然,也有向她献殷勤的机会。譬如每顿吃饭,他要是上午第四节没课,或是下午没什么活动,就早早地到食堂去打了最好的饭菜,端到她的面前。有时工作不忙,他就到镇上去买了菜,不声不响地烧好,喊她来吃。晚上只要有空,他就想着法子往她身边凑,不管她乐意不乐意,总要在她身边转一转,冲他笑一笑,没话找话地跟她说句把话。每逢周末,他就更加用心地设法去讨她的欢心,不是邀她去看电影,就是约她上图书室,有时还叫她去逛逛街,或者跳跳舞。他还经常给她买这买那,想用物质上的小恩小惠打动她;也不住地问寒问暖,想以真诚的爱情来感化她。
可是,邢珊珊却怎么也不动心。她并不那么容易为小利所动,也不轻易被那种她不欣赏的爱情所感化。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象朱昌盛那样有出息的男人,而不是只懂得哄女人开心的小白脸,不是只晓得围着灶台转的男庸人。
这种小白脸男庸人在大学里和周围多的是,除了她后来跟他谈了一年多恋爱的那个乡长的儿子,她一个也没有理睬过他们,更没有对谁动过心。陶晓光虽然不是这类货色,但她对他总是不冷不热,若即若离,有时甚至冷若冰霜,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