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致细打量着他,见他喉结突出,脸上刮得光光的胡须根又粗又硬,早已发育成熟,完成是一个成人了,就温和地对他说:“你再不来,我就要回去了。坐吧。”
严小松撩开厚重的眼皮看了她一眼,不敢坐。象犯了罪一样,脸色很紧张,也有些难看。
“严小松,你坐呀。”小妮又说了一声。严小松才小心翼翼地在她办公桌前面那张沙发上坐下来,垂着头,不吱声。
小妮把自己的椅子移出一点,面对他,尽量以亲切的口气说:“严小松,你的胆子不小啊,怎么给老师写这样一张纸条?还在课间夹进老师的备课笔记,你就不怕被同学们看见吗?”
严小松两只手握在一起,不安地绞动着。看得出,他的心里很激动,也很复杂。
小妮加重了一些语气说:“作为一个学员,这是很不应该的。你,你怎么能这样呢?”小妮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“你才几岁啊?”
严小松这时才轻声嘟哝一声:“我已经二十岁了。”
“二十岁,大人了是吧?”小妮真的不知道如何跟他说。她没有碰过到这种事,更没有处置这种情事的经验。而她又知道,能否尽快摆平这件事,让它悄悄消失,或者藏而不露,对她的名声和工作都是很重要的,所以心里有些着急,却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劝止住这个让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男学员。才多少时间啊,怎么就能说出“吕老师,我爱你”这样让人听着都感到害羞的话来呢?他一定不懂什么叫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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