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：匿名电话？
    姜董接过看起来，钮星星紧张地观察着他的脸色。姜董的脸色越来越严峻，钮星星屏住呼吸不敢出声。他等待着姜董的反映，要是姜董不重视，或者只应付性地说，你先放我这儿吧，我会处理的，那就完了。
    办公室里寂静无声。钮星星的心悬在喉咙口，气也有些发堵。姜董终于看完了，抬头盯着他说：“你这录音带，是从哪里搞来的？”
    钮星星吓了一跳，以为姜董在不满地追问他，就有些结巴地说：“我，我派人到省城卧底，才搞到的。”他的神经太敏感，也太紧张，所以有些判断不准姜董的真实态度。
    “什么？你派人到省城卧底？”姜董不无惊讶地说，“钮星星，你好厉害啊，那两盒录音带呢？”
    钮星星连忙从包里拿出那两盒录音带，放在前面的茶几上。姜董拿起来看了看说：“我这里没有录放机，不能听。我想想，这里谁还有录音机？”
    钮星星不知他是什么态度，紧张得气都不敢透，也不能问，只能默默等待姜董的表态。姜董脸色沉重，仄着头想了想，才回过来对他说：“钮星星，你做得很好。真的，这件事干得相当漂亮。”
    钮星星以为他说的是反话，心怦怦直跳，脸也胀红了。
    “这很可能是一个揭开我们兴隆集团**盖子的突破口。”姜董说着，声音也有些激动起来，“我一直想辞去发改委副主任的职务，去专职于兴隆集团，然后下力气整治一下公司，可一直找不到突破口。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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