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犹豫了一会儿,终于还是把最真实的情况告诉了刘春兰。
或许是觉得只有刘春兰才能将自己奄奄一息的爷爷给拯救出来,也只有刘春兰才能让自己的爷爷听话。
推开普通病房的门骨子里面,瞬间闻见了一股最消毒水的味道,真的非常难闻。
李爷爷还正在挂着点滴,听听声音,眼皮子抬了抬,在看见他们的时候又轻轻的把眼皮子给闭上了。
“算了今天之前不要说了,让李爷爷好好的休息吧。”陆松突然阻挡起他们的去路来。
“这个事情你先不要管李爷爷,我平常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,他现在这件事样子完全就是假装的。”刘春兰面无表情。
突然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,到了李爷爷的身边,看着他一脸苍白的样子,静静的把刚刚在大道上抢到的琉璃白釉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。
“哎呀,这个怎么办呀?你说李爷爷现在还在睡觉,可是现在这个琉璃白釉都已经回来了,你说到底要不要把他给喊醒呢?”
刘春兰一脸无辜的盯着陆松笑,却没有想到病房里面刚刚那个一脸苍白的人却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李爷爷猛的坐了起来,吓得刘春兰赶紧就扶着他。
“刘爷爷,琉璃白釉就在桌子上放着呢,你不要激动,你现在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激动了,小心你的高血压。”刘春兰忧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