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些膳食,免得带回陛下饿着。”说罢,拿着那一摞供词径自进了梓晨宫。
临进门,六娘便听到蔡尚书中气十足的在和顾燕帧矫情着太后的丧葬规制,其实按理来说,蔡尚书之言并不能算错,顾燕帧之母曾入废帝后宫,名声有损,如今便是不做追究,也当以普通的太后规制入葬便是,要知道贤惠盛德皇太后乃是开国皇帝之母,素有
贤名,开国帝王与这位母亲感情深厚,所以其母去世之后,乃是风光大葬,其中所耗费的财力物力不下百万,着实靡费。但于理合事,于情却不妥,更何况这位蔡尚书还一个劲儿的戳顾燕帧的痛处,怪不得顾燕帧会那般暴怒呢。
“蔡尚书,慎言。”径自走进书房,看着一副义正言辞的蔡尚书,六娘冷声喝道,“太后新丧,为人臣子不体贴陛下心中悲痛,反而这般大放厥词,惹陛下生气,蔡尚书是想要谋逆不成!”
“你,你,老臣,陛下明见,老臣乃是一片公心啊!”蔡尚书被六娘一句话噎的半死,还被扣了一顶谋逆的帽子,有些发热的脑子一下子冷了冷。
“朕看,六郎说的没什么不对!”顾燕帧冷冷的看着跪地的蔡尚书,“来人,蔡明道欺君罔上,有僭越之举,赐他三十廷杖醒醒神!”
看着还想求情的尹相,六娘伸手扶了一把,低声道“尹相,只三十廷杖要不了命,若你在劝,便该是在下出手了。”六娘嘴角带着一抹浅笑,很是美丽,只是却让听到她所言的尹相打了个激灵。
时间久了,或许很多人早已忘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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