帧点头道,他既敢来,自然是确定黎源可信。
六娘点了点头,黎源见此,干脆的让县衙的一个丫头领着六娘取了县衙的客房,还叮嘱了人好生看顾,之后才领着顾燕帧一起去了书房商谈。
县衙的条件一般般,不过到底只是个歇脚的地方,六娘倒也不挑。
她这人挑剔的时候是真的挑剔,在有条件的时候,她是衣食住行无所不精的那种人,可若是没条件,她也很是能屈能伸。
想当初她孤身一狐不远千里前往骊山拜师,那一路上她连个人形都没有,餐风饮露,饿了就吃些野果子,渴了就喝露水泉水,困了累了就只能随便寻个草丛休息,而且还不敢睡死了,给留几分精神警惕外界的猛兽,可以说是十分能吃苦了,如今这种情况,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意思而已,没啥不能忍的。
“你下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进了门,六娘便干脆的打发了那个小丫头,而后扫了一眼简陋的客房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另一边,同黎源一起去了书房的顾燕帧便没有这份悠哉了,在询问了黎源京中的消息之后,顾燕帧终于确定了刺杀自己的幕后黑手——太子,原本他还有几分疑惑,以为是有人陷害离间,可在知道皇祖父病重,太子监理朝政的消息,他的疑惑便都散了。怪不得太子伯父要刺杀他还有父亲,恐怕是觉得自己如今的位置稳如泰山,而他们父子手握重兵成了他的心腹之患,想要趁他们父子都还信重他之时,先下手为强铲除他们罢了,狡兔死走狗烹,飞鸟尽良弓藏,以前只觉得此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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