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倒是比较清秀,要不然也不会被称为一枝花了,不过就是脾气有点古怪,在花容月看来,已经算是这个国家里难得的剩女了。
刀疤似乎有些尴尬,但是仍然没有拒绝一枝花给他端的酒,喝完之后,脸上带着一种傻笑。
根本没有人拘束,更没有人说什么要寨主讲点什么,或者局促地不敢提筷子!
大家都是拿着筷子,四处走动,从这一桌走到那一桌,停下来说笑着,然后夹点菜,然后继续在四处溜达着聊天、吃饭。
好喝酒的山贼们直接大碗大碗地开始喝,今天难得家里的媳妇不唠叨,总得喝个过瘾。
小孩子们跑个不停,小花俨然成了其中的老大,有模有样的喝止了他们,坐在一个小桌边吃饭。
花容月身边坐的就是木老头、容声、小乔、翠儿、聂九娘和狗儿,他们桌子上几乎堆成了小山,每一家做的东西都送过来几样,渐渐地桌子上就满了。
如果不是花容月赶紧阻止,恐怕他们今天晚上看盘子就能看饱。
木老头手边放着花容月特意兑上井水的高度白酒,容声和小乔面前则有一小碗,至于花容月和翠儿还有聂九娘都是普通的果汁。
“师傅,我敬你一杯,谢谢你教了我这么多东西!”花容月郑重说道。
虽然木老头有的时候嘻嘻哈哈,不正经似的,但是花容月知道,萍水相逢,木老头却肯收她做亲传弟子,又尽心尽力地教山寨里的人防身之术,这份恩情,可难以回报。
木老头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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