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声靠在车架上休息,眼睛紧紧地闭着,脸色有些苍白。
花容月心里忽然出现一种内疚感,容声的伤还没有好,可是她却拉着他来镇上,现在又连夜奔波赶到县城来。
“容声……”
花容月轻轻拍了拍容声的手臂,容声皱了皱眉头,才惊醒过来,“你醒了?”
花容月觉得有点不对劲,问道,“容声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容声摇摇头,居然微微一笑,“我没事。”
花容月盯着容声,眼神十分锐利,“不用瞒我,以往有人接近你三五丈内,你都会有警觉,但是现在我直到你面前,你还没有清醒,容声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?”
容声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我真的没事,现在天色亮了,我去打听一下何时能去进牢里去探望。”
他匆匆走向县衙前门,留下不解的花容月。
花容月几乎可以断定容声隐瞒了什么,因为他的脚步也有点不对劲,没有以往的沉稳。
他的伤,看来一直没有好。
但是井水已经抹过伤口,平时容声喝的水也是井水,按道理说,内伤外伤都应该好了。
什么东西还能影响到他?
花容月忽然心中一紧,木老头一直催促容声解蛊,难道说,同生同命蛊才是容声受到的最大伤害?
她从头到尾想了一遍,发觉这个可能性更大!
可是她没有当时下蛊的记忆,该怎么救容声?
不行,她不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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