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过去,碰见了不少闻声赶来的寨民。
大家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,议论纷纷。
“谁这么大清早的就开始哭啊?”
有个大娘迟疑道,“我听着倒有点像老白那口子的声音!”
“他们家能有什么事?老白哥刚才还在后山弄地呢!就是没见他家小子。”说这话的是刘阿里。
众人对对眼,都觉得有点不寻常,纷纷道,“咱们快去看看,别是真出事了……”
等花容月随着几十口人赶到白木家,这才发现哭喊的人正是白木的媳妇——白张氏。
白木有五十多岁,所以人人都喊他老白哥,当年娶了个十几岁的寡妇,如今儿子十一岁,白张氏也才三十,平时说话细声细气的,花容月见过她几次,都看见她红着脸,柔声说话。
只是她现在披头散发的,双眼红肿,一直在哭叫,身上的衣服也只是松松垮垮的系了带,而她的面前躺着白果,他们家的独生儿子。
白果脸色发青,小嘴紧闭着,嘴边的地面上有滩吐出来的东西。
“果果啊,你这是咋的了?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一下子就倒了?娘不打你了,你快点醒过来啊!果果啊……”白张氏还在不停的哭叫着。
林家大嫂和马大娘急忙把白张氏连拉带拽弄进屋里,给她整理头发和衣服,白张氏拼命地想往外爬,嘴里还喊着叫着,林家大嫂直接关上了门,只听见里面一阵呜咽声。
这个时候,外面有人自然会照料白果,可是白张氏这个样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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