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松了口气,看向花容月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敬佩。
他们请了不下十个大夫,连县城里的坐堂医师都请了来,可是个个却说罗山的伤口太深,难以止血,又说血实在流了太多,应该尽早准备后事。
要不是少主那日见到容声的手臂已然痊愈,恐怕还救不了罗山呢!
想到罗山奋不顾身的扑过来,再看看呼吸已然平稳的罗山,青衣少主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激动,拱手作揖道:“今日多谢姑娘出手搭救!”
花容月疲惫的摆摆手,“得了,等他醒了你们就下山吧,我们山寨一般不留客。”
刀疤急忙送花容月回到房中,看着花容月吹熄了油灯这才离开。
不过花容月这一觉倒是睡得不太安慰,她好像在梦里见到了什么,又好像是亲身经历似地,总是翻来覆去的难以平静。
直到日过正午,花容月才醒了过来,小花已经不在房里,可能又去照顾田地了。
花容月梳好头发,换了身衣服,这才走去那间木屋,想看看那个少年是不是已经康复。
不过刀疤远远看见她,就一路小跑过来,说道:“寨主,他们走了!”
“哦,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清早我起来的时候,听见这里有动静,过来看了看,他们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了,不过他们留下了这个!”刀疤递过来一个木牌。
花容月接过来一看,是一个椭圆形的木牌,上面只有一条大河,浪花滚滚,却没有刻什么字。
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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