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飞惊慌的看着花容月,从上次他醒来之后,确实就像花容月说的这样,身上总是麻麻痒痒的,但是大夫又看不出来是为什么,怎么这花容月会知道?
钱飞猛然一惊,难道那天昏睡之前,就是花容月动了手脚?
“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钱飞根本不敢大声质问,而是脸色苍白的颤声问道。
花容月柳眉轻挑,“让那些人走!”
钱飞立刻把手臂扬起,做了个手势,只听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渐渐周围就安静下来。
花容月漫步走到钱飞面前,武江紧张的跟在后面,试图想挡在花容月身前。
“没事的,武江,他不会动手。”花容月转向钱飞又道,“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
钱飞愣愣看去,发现花容月手心里有一块铁牌,但是铁牌上却有宿齐县衙四个字,等花容月翻过铁牌,背面赫然有奉公守法四个字!
“这是……”钱飞不敢置信的看着花容月。
花容月笑着问道:“虽然只是一块小小的腰牌,但是应该要比你的那个捕头朋友要大吧?你如果再继续招惹我,我可不敢担保县太爷会怎么样!”
钱飞见过刘志的腰牌,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宿齐捕头四个字,因为捕快大多不是正式衙门人员,所以捕头的权利和地位甚至还不如衙役大。
而花容月手心里的这块腰牌,很明显是衙役的证明,因为只有衙役才算是衙门里的公职,也就是县太爷的亲信。
钱飞心凉了半截,自己身上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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