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才能站立的虾子爹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虾子爹喃喃说道,“十年前,你们三口和我误食了毒鱼,只有虾子不曾吃。毒性发作的时候,你求我拿出绾魂草救她们母女,可是一株草只能救一个人,于是弟妹撞墙而死,希望我救翠儿,你更是在我面前磕了三百个头。只是你没想到,我死活不肯拿出来绾魂草,还偷偷自己服下,解除了毒性!
因此你恨我这个师兄,几乎耗尽全身功力让翠儿勉强活下来,你自己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。我趁夜带着虾子逃离,所以你恨我入骨!是不是,师弟?”
海正天牙齿发出格格的声音,恨声道,“你不肯救我也罢了,翠儿和虾子是定好的亲事,那就是你家里的人,你竟然也不救!我怎么可能还认你这个师兄?”
虾子爹抬起双手,忽然撕开自己的衣襟,颤声道,“你看!”
花容月和海正天下意识的朝虾子爹的胸口看去。
天,那还能算是胸口吗?
纵横交错的伤口,翻起的皮肉,干涸的血迹,更可怕的是,在心脏跳动的位置居然还有一片黑漆漆的印记!
海正天嘶哑着声音问道,”你的毒没解?”
虾子爹脸上有种异样的红润,“师弟,我不瞒你,我吃下的草是断魂草!”
“断魂草?难道你是想以毒克毒?”海正天质问道,“那绾魂草在哪?我们到手了之后,就是你在保管!你到底把绾魂草给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