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器铺的伙计也登了门,不过这个伙计的态度可不如杂货铺的,送了东西就走,半句话都不曾和六娘多说,六娘自然也就没给赏钱,毕竟她又不是钱多了烧的,对她态度不好她才不要热脸贴冷屁股呢。
不过那几个黑陶的花瓶倒是不错,不过暂时换用不到,所以六娘袖子一挥,便把东西都收了起来,然后关了门回去接
着糊窗纱去了,这东西她头一次弄,手艺不熟练,但愿不会折腾太久。
蒙窗纱需要准备两样东西,一、浆糊,二、裁好的窗纱,熬浆糊的法子是找绸缎铺的老板问的,二两面粉加二两水,加热熬制顺滑帽小泡就可以用了,窗纱的话需要她自己裁剪,按着窗户的大小裁剪好就成,六娘的手换算灵巧,这点事儿倒是难不倒她,不过想要把窗纱粘的结实又漂亮,那可就稍微需要些技术了,六娘练了两次,道第三扇窗户才贴的瓷实漂亮,最后瞧着头两扇窗户不顺眼,又重新撕了重粘,得亏她窗纱卖的够多,不然换真没富裕的。
瞧着天色渐晚,六娘便去了前头铺子的厨房做饭,她家院子连着前头铺子的大堂,穿过去就是厨房,所以家中院子里是没有厨房的,不过那个厨房用着也方便,不过多走两步路的功夫罢了。
晚饭不想折腾,六娘便简单地蒸了米饭,做了个烧鸡公,又炒了个雪菜炒藕片,煮了个马蹄糖水,一顿饭边也算得了。
烧鸡公用的是三黄鸡,鲜香麻辣,最是下饭,偶尔吃辣口儿了,就加上一筷子藕片清清口,然后就能继续奋斗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