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又如何,反正只要顾燕帧这个当皇帝的护着她,那就没谁能为难她,便是有朝一日顾燕帧不护着她了,她还不能走了不成,到时候干脆的交了手中的权利爵位,回山上清修她才清净呢。
不过这话她自己心里明白却不能说,所以也就只能任由褚蔚瞎猜,然后来回的唠叨她了。
让人去准备了马车,磨蹭了快小半个时辰六娘才坐上马车跟着褚蔚出了门,看着迎着冷风策马而行的褚蔚,六娘看傻子似得瞅了他一眼,然后很干脆的放下车帘,大冷天有暖呵呵的舒服马车不做非给耍帅骑马,这脑子也是瓜得很。
马车行了给有一盏茶的功夫便停了下来,六娘下了马车抬头看了一眼,发现只是一家挂着布幡的小酒家,说实话,稍微有些出乎她的意料,毕竟褚蔚的那几个朋友她也是接触过的,都是些官家二代子弟,自小便生在富贵窝,这种几乎算是小摊儿的小酒馆儿,他们几乎是不会踏足的,如今选在这样一个地方送别,还真是挺让人想不明白的。
不过她鼻子领头,这家店里散发出来的扑鼻的羊肉香还是很诱人的,想来菜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