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灌了下去。
好苦!庄凛月体会着口腔中的苦味,忍不住怀疑景星在药材中加了黄连。
看着庄凛月皱眉的表情,景星心软了,“良药苦口利于病。你身体破败得比四五十岁的老大娘还不如,不多服些苦药怎么能彻底康复。”
庄凛月低头无语,他的身体自己知道,弄成这样是他故意为之。
“今后,我会帮你调理身体,你必须配合我。”景星吩咐道。
“不用了……”庄凛月强忍着伤感小声道,“我与你已经没有关系了,年不用浪费时间管我。”
景星气乐了,“没有关系。没有关系你对外人说我是你的妻主,并且以我的名义开铺子?”
“我……”,庄凛月想要辩解,但事实太明显,他根本无法辩解,只扭头道,“我不过为了生活找一个人做挡箭牌罢了。你已经签了《放夫书》予我,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关系。”
景星坐到房间中央的圆桌子旁边,为自己倒了一杯茶。庄府里面的下人在庄凛月被官府抓走后跑了一多半,只胜下两个老夫妻和他们的孙子。茶壶里的水是负责厨房的曾大叔烧的,温度刚刚好。
“我也以为我们没关系了。”景星抿了一口茶,“我以为你嫁给了索芾。”
“……”庄凛月仰面盯着床帐,似乎想将床帐盯出一朵花来,长久才道,“索芾让我跟她走,我拒绝了。”
“为什么?做知州夫君不比做了一个抛透露面的商人好吗?难道是索芾的原配夫君不允许你进门?”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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