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我,关你何事?”赖布衣再好性子,也被他气得语塞。
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,晚上,四个人仍歇在方家。到了三更时分,其他人都已经熟睡,景星忽然闻到一阵腥风飘近草屋,神识所及,一个朱红色的光点飘进了方大汉的屋子,只略一停顿,便从方大汉的额头钻了进去。景星略一沉吟,神识收束成一团也跟着钻了进去。
眼前一片漆黑,忽然亮光一闪,前方出现了跟方家一样的草屋。景星知道她进入了方大汉的意识海,急忙躲到一旁。只见朱红色的光点在屋前显出了真身,是一个身穿朱衣的男子。男子身形移动,从门缝中飘进了屋。景星急忙跟上。
只见朱衣人飘到了方大汉的床前,对他施了一礼,发声道,“尊翁欲藏之穴乃吾九族之居所,至今数百年,子孙繁衍,不知其数。望公能暂缓七日,容我族迁而避之。”说完,叩了一个头。
方大汉恨其不请自进,恶声恶气地道,“先父停灵七日便要下葬,如今已是第五天,如何能再等七日?这地穴乃我先得,关你何事?竟然说世代九族居住于此,简直荒谬!断无此理!”
朱衣人听方大汉不愿延后时间,便又叩头不断恳求,哪知道方大汉听了他的话反而更觉得地穴大有来头,坚定了他要尽快下葬的决心,遂道,“我意已决,绝无延期之理。你快走,不然我用锄头砸你。”
朱衣人进苦求不果,遂惨然道,“吾亦自知劫数难逃,但仍想来求一次,尽人事而已。但公连数日之期都不能等,拒人千里,也太过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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