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春过后芳菲尽”了。
女孩子们边吃鹿肉边联诗,笑笑闹闹,无忧无虑。吃饱喝足以后,众人罚邢岫烟、李纹、薛宝琴三人对着红梅花题诗,林蔌玉自知文采无法与土生土长的闺秀们比,因此没有参加之前的联诗,此时同样被众人罚写一首咏叹梅花的诗词。
一会儿工夫,四个人都已经写了出来,众人一一看去。只见邢岫烟写道,“桃未芳菲杏未红,冲寒先已笑东风。魂飞庾岭春难辨,霞隔罗浮梦未通。绿萼添妆融宝炬,缟仙扶醉跨残虹。看来岂是寻常色,浓淡由他冰雪中。”
再看李纹的:“白梅懒赋赋红梅,逞艳先迎醉眼开。冻脸有痕皆是血,醉心无恨亦成灰。误吞丹药移真骨,偷下瑶池脱旧胎。江北江南春灿烂,寄言蜂蝶漫疑猜。”
薛宝琴:“疏是枝条艳是花,春妆儿女竞奢华。闲庭曲槛无余雪,流水空山有落霞。幽梦冷随红袖笛,游仙香泛绛河槎。前身定是瑶台种,无复相疑色相差。”
三首都非常不错,尤以薛宝琴这首最好,众人纷纷夸赞。
林蔌玉写的不是诗,而是一首词,“风雨送春归,飞雪迎春到。已是悬崖百丈冰,犹有花枝俏。俏也不争春,只把春来报。待到山花烂漫时,她在丛中笑。”
“噗——”景星一口茶喷了三尺远,接着便咳了起来。
李纨疑惑地帮景星拍背,“怎么喝茶都会呛到?亏你都做奶奶的人了,还是这么毛毛躁躁,比人家小姑娘都不如。”
景星终于平复下来,“我只是不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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