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被人瞧不起的小混混和江湖新手,而是成了统领半个江山的少帅,寇仲一时心中感慨不已。
明月取代夕阳,升上灰蓝的夜空,遍地满盖积雪的广场.银装素里的重重寺院、佛塔钟楼,温柔地反映着金黄的月色。此时此刻,禅院内数百的僧人全不见了身影,没有卜卜作响的木鱼声,没有和尚颂经禅唱,整个禅院安静得如同一座冥城。
宋寇两人刚进山门,一个男子从大殿内走了出来,五缕长须随风轻拂,峨冠博带,身披锦袍,隐带与世无争的天真眼神,风采过人,正是中原第一人宁道奇。
“我多么希望宋兄今夜来是找我喝酒谈心,分享对生命的体会。只恨天地不仁.以万物为刍狗,任我们沉沦颠倒.机心存于胸臆。今中原大祸迫于眉睫,累得我这早忘年月、乐不知返的大傻瓜,不得不厚颜请宋兄来指点两手天刀,却没计较过自己是否消受得起,请宋兄至紧要手下留情。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,仿佛在耳边喃喃细语一般。寇仲大骇,既慑于其武功之高,又钦佩宁道奇的胸襟。他这番话充分表现出道门大宗师的身份气魄,并不讳言自己暗话充分表现出道门大宗师的身份气魄,并不讳言自己暗存机心,凭此破坏宋缺出师岭南的计划,且不说废话,以最谦虚的方式,向宋缺正面宣战。宋缺只要有任何错失,致乎答错一句话,也可成今夜致败的因素。高手相争,不容有失,即使只是毫厘之差。
宋缺两手负后.朝铜殿方向油然漫步,哑然失笑道∶“道兄的话真有意思,令我宋缺大惑不虚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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