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你的女儿了,不是吗?在十年前,你就抛弃了晓忆和她的母亲。你现在来找晓忆,不过是想把它当作你商业联姻的工具。”
“住嘴,我的家事不用你来评论。”左文颂恼羞成怒,“即便商业联姻又如何,至少晓忆吃得好,穿得好,比跟着你这个穷小子受苦的好。”
“晓忆从不稀罕当什麽上流社会的富太太,她只想要一个爱她、疼她、懂她、能和她相守一生的人,即便是吃苦,她也会甘之如饴。”
“命都没有了还怎样甘之如饴?”左夫人不屑地撇嘴。
“什么叫命都没有了,左夫人,请你说清楚?”左夫人的话让辰亦阳一惊,追问道。
“哎,既然说得这份上了,那就对你说实话吧,”左文颂叹口气,一脸沉重,“不是我们不讲人情一定要阻止你们在一起,而是晓忆患上一种奇怪的病,惟一能治疗的是德国的卡宾大夫,但他现在已经退休了,不轻易给人治疗。高家和卡宾大夫有点儿交情,答应晓忆和礼信结婚后找卡宾大夫帮她治疗。”
高熙文,高氏集团的太子爷,左文颂为晓忆选定的联姻对象。
“我没有听说晓忆患了什么怪病。”辰亦阳不信。
“就知道你不相信,这是病历,你自己看吧。”左文颂递给辰亦阳一个牛皮纸袋。
辰亦阳脸色苍白地看完病历,当晚向左晓忆提出了分手。
……
“晓忆,你怨我恨我都没有关系,我只希望你能健康地活着。”辰亦阳喃喃低语,想起晓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