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暖暖在庄园里待了五日,就连着喝了十几副药,苦的她吃饭嘴里都是苦的。
“絮清,今日的蜜饯真的没有了吗?”叶暖暖端着药碗,皱着一张小脸,说:“你可别骗我,不然待会儿吐出来了你还得再重新煎。”
絮清把放蜜饯的罐子翻倒过来给叶暖暖看,空空荡荡的,渣都不剩。
这暖暖“啊”了一声,不敢再看絮清,“早知道就吃慢点了。”
她是真的怕苦,每次喝药都要吃蜜饯,而且能吃少半罐。絮清却以影响药性为由给她控量,三天一罐,提前吃完就没有了。
看着碗里深褐色的汤药,叶暖暖始终下不去口,只好可怜兮兮地望着絮清。每每此时,絮清总是受不住叶暖暖悲戚的眼神,就会额外多给她几颗。
叶暖暖欣喜地接过蜜饯,笑道:“就知道你还有,以后直接给我嘛,每次都得等我求你了才给,什么癖好……唔……还是好苦!”
一饮而尽的好处就是不费蜜饯,但喝完药的叶暖暖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。不过喝了这些天药,她能明显感觉浑身有力气了,精神也好了很多。
耐不住叶暖暖乞求,絮清每日都会和她下棋解闷。今日亦是如此,但下了一半,门外突然有人叫絮清,絮清便出去了。
叶暖暖也跟着当下了手中的棋子,稍稍趴在窗户边偷看。
来人她并未见过,却和絮清很熟的样子。只见那人掏出什么递给了絮清,嘴里说着什么她听不清。
絮清蓦地转身,叶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