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眼熟之余却没有可疑的地方,就只好放他们走了。
叶暖暖虚惊一场,跟着程暑七快步离开了。苏弋阳安排的马车就停下将军府外,上车前,叶暖暖不放心叮嘱了程暑七几句,“肖景翌那儿你小心应付,一定要保全自己和那些守卫。如若不行,就回丞相府吧,自始至终你都不是将军府的下人,可以随时离开的。要是想来找我,等风声过去了再通过苏弋阳联系我,我们永远都是朋友,多保重。”
自此一别,今后能不能见面还两说。程暑七纵有千言万语,最后也只剩一句,“保重。”
叶暖暖上了马车,却没想到苏弋阳居然也在,她诧异道: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“不放心你,怎么样,没人怀疑吧?”苏弋阳从一开始就是打着带叶暖暖一起离开的想法,自然是要跟着一起走的。虽然叶暖暖在信里只说了拜托他帮忙准备人和马车,不过这也不妨碍他自己跟上。再说了离京城,她一个女人带着宝儿总归是不方便,他在一旁还能帮忙照应一二。
叶暖暖还有很多疑问,想问关于宝儿的情况。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得先离开这里,等到了相对安全一点的地方,才好考虑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