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将其中的原由猜了个大概。
白末虽然嘴毒,却是真的医者父母心,“你们也不看着点,她这破身体再折腾下去可就真玩儿完了。”
苏弋阳没有回话,白末说的他又岂会不懂?可叶暖暖的病根不在他,他说的话,程暑七说的话,甚是宝儿说的话,都是不管用的。
而那个说话管用的人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被肖晴暖蛊惑着做什么呢,谁知道还能不能想得起来叶暖暖。
多余的话白末自知说了也没用,留下药方就回去了。苏弋阳让程子牧去抓药,自己就和宝儿一起守着叶暖暖。他忘了,宝儿也忘了,到现在都没有换身干爽的衣服。
药抓回来后,是苏弋阳亲自煎的。程子牧做不来,宝儿又太小,只能他亲自动手。可怜他堂堂洛阳王世子,人生头一次煎药还状况百出。生火就费了好大劲,烟都能熏到屋里。好不容易煎上药了,又得一动不动地盯着,最后倒药时还不小心被烫了一下,一碗药煎得可谓是一波三折。
叶暖暖过来郡主府就只带了宝儿,兰香还因为卖身契只能留在将军府。没有侍女,喂药的差事也只好苏弋阳来。
给人喂药他更是头一次,何况对象还是他心心念念的叶暖暖。程子牧看见他捏着汤匙的手都在发颤,有点担心他把药泼到叶暖暖脸上了。